主Hannigram,可逆不可拆,拒绝马杯龙杯,sy id:msdll,ao3:Killde_Achilles

【Hannigram】Deja vu幻覺記憶Chapter4.5

說起來,為什麼每次都沒有人給我留評論了呢?沒有人評論我也不知道到底寫的怎麼樣啊。。。Bedelia這個設定感覺蠻難寫的。。。那個註解也不是很重要,雖然很多。。。(說不更新但還是努力補上了)




Chapter4.5
Will在Hannibal家又休息了一天就回去上班了。他跟Jack解釋說自己從樓梯上摔了一跤,把肩膀在扶手上撞傷了。Jack懷疑地看了他一眼,也沒有多說。
“你今天要和Hannibal一起去Chilton那裡見一個人。”Jack把檔案扔給了Will。
“你覺得他還能被稱為人嗎?”Will瞥了眼檔案問。
“看你的定義了。”
“他都關在裡面幾年了,有什麼值得我去看的?而且我只答應過幫你解決伯勞鳥的案子。”Will明顯對此不感興趣。
“Chilton說他就是開膛手,我希望你能證明他的真假。”Jack把一份報紙拿了出來。“Freddie Lounds的犯罪解密報,上面寫Dr.Chilton宣稱人們不必再畏懼開膛手,因為他早已落入法網。”Will看著Jack讀報紙的樣子,心不在焉地聽著,他覺得要是Freddie在旁邊肯定得夸Jack讀出了她的真諦。
“兩個一派胡言的人湊在一起還能怎麼樣?你怎麼會相信?”Will皺了皺眉頭。
“我當然不相信。但是還需要排除最後的可能性。”Will這種不冷不熱的態度讓Jack有些不快。
“好吧。”Will現在覺得後悔了,Jack的要求接踵而來,而他一旦答應了第一個,那麼肯定會有第二個,第三個……
他看了眼窗外,Hannibal正在車里等他。

*
“Dr.Chilton,你好。”Will嫌惡地向對方打了個招呼。
“啊,Will Graham還有Dr.Lecter。久仰,你可是我們圈子裡的名人,大部分人都對你求之不得呢。”Chilton那副嘴臉簡直讓他作嘔。Will看著他把視察證遞給他和Hannibal。
“如果……”Chilton像是在幻想什麼,“我多希望你也能成為我的病人Mr.Graham。這樣我就可以好好研究你了。你的能力總是讓人心動呢。”
“謝謝你的好意。”Will必須控制住自己,否則他很難不把對方打上一拳。“我也常聽Alana說起你。”
Will腦海中浮現出Alana提到Chilton時厭惡的表情:“說真的Will,我敢說如果哪天他看見你,他巴不得你馬上變成他的病人!不是我說他一無是處,但是,他憑著他那拙劣的技術還能得到教會的認可,肯定是靠他家裡的那點關係。”
“啊,Ms.Bloom是位美麗的小姐,可惜她和我意見不和。”Chilton失望地攤了攤手。
“好了,我們不是來聊天的,說正事吧,Chilton。”Hannibal終於開口了。
“是的。”Chilton打開了他的筆記本電腦,把它轉過去面對著Will和Hannibal,“這就是你們要找的人。”
“吉迪恩,他都被補幾年了,怎麼突然就變成切薩皮克開膛手了呢?”Will看向了Chilton。
“他就是的。他自己已經承認了。”Chilton看起來非常得意。
“Dr.Chilton,我不得不指出,一些小小的心理操縱和特殊的藥物,也可以在短時間內混淆人的記憶。”Hannibal挑了挑眉頭,這麼下三濫的手段Chilton也要拿出來誇讚。
“你……”Chilton似乎被惹怒了,但他隨後還是平靜了下來。“不如你們親自去見他。”
“有這個必要嗎?我們都知道開膛手不是人類。教會里也很關注這個事情。”走到門外后,Will小聲問Hannibal。
“就是如此,才需要在教會知曉之前把這個謠傳給揭穿。”Hannibal拍了拍Will的左肩。
但Will見到吉迪恩的時候還是有些吃驚,倒不是說他有多麼十惡不赦,而是說為他感到難受。他從不是個愛心氾濫的人。可Chilton的所作所為確實過分了。
他到底把那個人跟惡魔關在一起多久才能把他變成這樣?
不過很明顯,這和切薩皮克開膛手不一樣,和他純粹的美麗與黑暗不同。
雖然吉迪恩的底子還不錯,但贗品終究只能變成灰土。
“你好,吉迪恩醫生。”Will靠近了鐵窗。
“你好,Graham探員。”對方看了看他身上的牌子,露出了一個笑容。
“你說你是切薩皮克開膛手?”Will沒有拐彎抹角。
“是的。你是否在懷疑我所說的?”吉迪恩盯著Will,那確實是狩獵者的眼神。
“我不希望你的意志受到他人擺佈。”
“我不知道。但我確信,若是有誰想要擺佈我,我必然會以盛情回報他們。”吉迪恩頓了一下,像是在說什麼。“Graham探員,如果我逃出去了,我會從之前接受過我的那些惡魔學家、巫師們開始,一個個的把他們殺死。”他露出了一個真誠的微笑。不知為何,Will敢說,他所說的字字出自肺腑。
Will沒有注意的是,Hannibal看他的眼神,就像皮格馬利翁對他的作品那般沉醉。

*

“好久不見,Bedelia。”Hannibal看著那個金髮女子,她背對著他,看著窗外。
“你知道嗎,Hannibal,有的時候,我懷疑我最初對你的感情只是個錯誤。”她轉過身來,手里還托著那杯香檳。
“那你就不該放我離開地獄。還是說,你對現在這幅皮囊有什麼不滿意?”Hannibal拿起了屬於自己的那杯酒。“我知道你的痛苦,我答應帶你脫離苦海。”他誘惑著,她仿佛能聽見蛇信翻動的聲音。
“收起你那副虛偽的嘴臉吧。”Bedelia盯著Hannibal,“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我已經不再是過去所謂的罪惡與不祥之兆了。①”
“那真是可惜。畢竟我曾把你看做完美的我。”Hannibal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口氣上卻完全沒有可惜的意思。
“你也沒打算和我一起天地長久永無絕期不是嗎?”Bedelia嘲諷了一句。“算了,這些都是陳年舊事了。”她歎息道,那金黃色的酒液在杯中打轉,倒影出了她崢嶸的樣貌。
“我知道妳眼裡除了神子和天父以外沒有別人。特別是現在。”Bedelia看了眼Hannibal,他坐在那裡,眼底平靜如水。
“你對他著迷。”她一針見血。
“我不否認。”Hannibal喝了口香檳,總體而言Bedelia還是不錯的,畢竟她生於他。Hannibal承認他有一點自戀情節。Hannibal從未恥於承認自己對Will的感覺。
“你不該如此。”
“他的美味使我難以自拔。”Hannibal當然清楚Will有多美味,任何一個惡魔都無法抵擋這種誘惑。Will從小就是如此,只不過是他最近買的那個糟糕的須後水恰巧能夠一定程度上消除他的味道罷了,但對於Hannibal這類嗅覺靈敏的惡魔而言作用不大。
“你的執迷不悟會使你傷痕累累。”Bedelia的聲音像沉重的歎息。“愛情已經遮蔽了你的耳目。他要使你沉迷此道,失了本真。”
“不,我要讓他墮落至與我們同等的境界。在那裡我們將有享不盡的極樂。”
“Hannibal,我實現了我的許諾,坐你之右,這麼多年,我一直如此。連別列之輩都離你而去,自顧自地享樂時,我卻選擇留下。若是你受了傷害,我還得為你救治。”Bedelia像是在自嘲。
“你離了我照樣能生存,不過是留在我身邊能過得更加安穩罷了。”Hannibal冷淡地說出了那個女人的盤算。
Hannibal早就清楚,無論如何,她都有辦法使自己脫身而出。即便自己傷痕累累,她也毫發無損,不過是一場戲罷了。
“跟我談談Will吧。”Bedelia突然說。“我一向不是善於走在前面的。我很好奇,到底是他身上的哪一點吸引了你。”
“他來自於單親家庭,由酗酒的父親養大。他缺乏家庭的關愛。”
童年的陰影,Bedelia在心裡加上一條。
“當然,他在12歲那年殺死了一個試圖誘惑他的愚蠢的惡魔。”
天賦極佳。
“他在高中時期引誘一隻惡魔殺死了試圖強暴他的混混。”
看樣子也不是所謂的無條件寬容。Bedelia冷漠地想,這麼多年了,每一次,她去教堂的時候,她都忍不住想要嗤笑那些禱告者,他們的祈求什麼都換不來。無知的人斥責惡魔殺人無數,殊不知上帝使洪水吞沒世界時的絕望。
“他有很強的共情能力。”
“所以,你希望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盡可能地向他展示你的黑暗,而他出於本能會不自覺地模仿你。”Bedelia總結道。
“不,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他看到自己的黑暗面。”Hannibal血色的虹膜在幽暗的房間里格外明亮。

①出自失樂園第二卷
地狱大门的女司阍这样回答道:
“这么说,你已忘掉我了吗?
如今我在你眼里真显得这么丑了吗?
当时在天上,我可是美人呢。
在一次的集会中,你大胆地和
众撒拉弗合谋背叛天帝时,
你忽然觉得一阵剧烈的疼痛,
双眼眩晕昏暗,你的脑袋里,
有浓焰急速向外面喷迸,
终于在左边裂开一个大口,
我从那儿崩迸而出,
一个全身武装的女神,光辉鲜艳,
如天仙般的美丽动人,
状貌容姿都和你一模一样,
使天上的众神全都惊讶不已,
他们最初是一齐惊讶而后退,
管我叫‘罪恶’,视我为不祥之兆。
后来逐渐熟悉了,连最讨厌我的
也喜欢我富于魅力的妩媚,特别是你。
在我的身上你看到你自己的圆满形像,
便同我爱恋,和我幽会行乐,
使我怀了孕,身子逐渐加重。
就在那时节,战争开始了,
战场就在天上;天庭混乱一片,
我们全能的敌人大获全胜;
我们这方面呢,直到最高天,
无处不败北而失坠;从天顶,
被放逐,倒栽葱,摔下来,
摔到这个无底深渊里,我也随同摔下,
就在那时,这把钥匙被交到我手里,
我就看管这永远禁闭的大门,
没有我的开启,无人可以通过。
我孤苦伶仃地坐在这里,但不久,
你留下的孽根,在我的肚子里长大膨胀了,
剧烈地蠕动,使我感觉得一阵阵钻心似的痛楚。
终于,你看见的这个可厌的孽种,
你自己的儿子,撕裂我的柔肠挣扎出来,
恐怖和痛苦折磨着我,
于是我的下半身变成这个样子。
可是我这个冤家仇人生出以后
竟挥动致命的标枪,要把我毁掉。
因此我四处逃奔,口里直喊着‘死!’
全地狱听到这个可怕的名字都震动了,
所有的洞穴里都发出叹息声,
响彻着‘死’的回音。我逃,他赶,
与其说是愤怒,倒不如说是恼人的欲火燃烧着他。
他跑得比我快得多,捉住了我——
他的母亲,还无耻地猛烈拥抱我,
同我苟合,由于那次的凌辱,
生下一大群狺狺狂吠的怪物,
你看他们不断地吠叫着,围着我,
我每次怀孕,每次生产,他们都给我
无穷的痛苦;因为他们随意地回到我的肚子里来,
仍旧吠叫着,以我的肝肠做食物,
然后又奔窜而出,用恐怖包围我,
使我烦恼不已,不得休息,不得中止。
我亲生的儿子和仇敌,就在我眼前,
和我面对面坐着的,狰狞的‘死’,
因为没有别的牺牲,
便唆使他们来吞噬他的亲娘,
但他知道我要是被吃光了,
他也活不了,也知道我随时会变成苦肉,
成了他的毒饵,‘命运’早已宣告过这些。
你,父亲啊!我预先警告你,
要避开他那致命的箭,
别以为它损坏不了你那发光的武器,
那虽然是天上炼成的,
但除了天上君临者外,谁也不堪他致命的一击。”
她说罢,聪明的魔王便警惕起来,
立刻放温和些,委婉地答道:
“亲爱的女儿,你既然叫我父亲,
又指给我看俊美的儿子,
这是我在天界与你嬉戏游玩的纪念品,
当初的欢喜、甜蜜,如今已不堪回首,
都只因这不可预料的不幸变故。
…………
我现在迫切
想探知这件事或其他更秘密的计划。
一经探明,便急速归来,
带你和‘死’一同前去一个可以安身之地,
可以在那清鲜、芬芳的空气中,
自由自在地从容飞行。
在那儿给养丰富,一切都是你们的食饵。”
他说罢,母子俩大为高兴,
“死”一听说有这样可以吃饱的地方,
不觉微笑露出了狰狞的牙齿,
预祝自己的肚皮将交好运,
邪恶的母亲也同样欢喜,这样对她父亲说:
“我管理的这把地狱的钥匙,
就是我的权利,天主下了命令
禁止把这金刚的大门开启;
‘死’站在这里把守,手持标枪,
抵御一切强力,不被活的威力所压倒。
可是天主憎恨我,把我从天上扔下,
扔进这幽暗深沉的地府,把我幽禁在此,
担任这可恨的职务,我是一个天所生的居民,
为什么要在这里受永恒的苦痛,
亲生的骨肉冤家和噬咬我肝肠的各种恐怖和纷争,
从四周包围着我?我为什么要遵守他的命令呢?
你,我的父亲,我的创造主,
你给了我生命,除你之外,我还该听从谁,
跟着谁走呢?你很快就要带我去那光明幸福的新世界,
快乐地住在众神灵中间。
我将坐在你的右手,君临那里,
纵情享乐,不枉做为你的女儿,
做你的情人,天长地久,永无绝期。
她边说边从身边取出那不祥的钥匙——
人间万祸的媒介,向着大门转动她的兽尾,
巨大的格子吊闸,被高高地拔起来,
那吊闸坚固、沉重,除了她,
即使用全地狱天使的力量也动弹不了它;
随后她把钥匙放进锁眼里,
旋开了复杂的弹簧,轻轻松开
所有铁铸石炼的门鼻、门闩,
轰隆一声,地狱的大门忽然开了,
由于用力过猛,所以造成反跳,
使得门键上的粗厉声响如雷鸣,
连地狱最深的底层也被震动了。
她开了门,但已无力再关上,
所以大门洞开着,这样大张旗鼓的大军,
战马兵车并列的队伍都能畅通无阻,
好像一个洪炉张开大口,
浓烟和深红色的火焰喷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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